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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网游开发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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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03月20日05:51 来源:时代周报 

  寻找盈利和爱国主义之间的平衡点

  本报记者 李兮言 张子宇 发自深圳

  在IT企业扎堆的深圳市南山区APP自助领取彩金38园里,“中青宝(300052,股吧)”的办公室并不好找。这座仅六层高的白色旧楼,墙上还贴着白色的陶瓷,乍看像1990年代的工厂办公楼。在高楼林立的APP自助领取彩金38园里,有点过于低调。在这座不起眼的小楼四楼,就是市值破百亿、拥有1000多名员工的上市公司深圳中青宝互动网络股份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宝”)。

  中青宝是第一个在国内上市的网游公司,与众多本土网游公司不同,中青宝打的是“红色网游”牌,由于共青团下属的中青联创APP自助领取彩金38(北京)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中青联创”)是其大股东之一,这家公司比其他同行受到了更多的关注。

  “妖股”中青宝

  网游玩家知道中青宝,很多是因为“是中国人就来杀鬼子!”这句广告语,它正是出自中青宝最成功的产品《抗战Online》。

  在中青宝的办公楼内,也能见到这样热腾腾雄赳赳的壮语,墙上一幅巨大的“CEO宣言”实在让人难以忽略。这个由中青宝CEO李瑞杰提出的宣言,洋洋洒洒近千字,直白地告诉员工老板的想法—“消灭赔钱货”:“纪律一,你犯错,我道歉;纪律二,你离职,我检讨;纪律三,谁赔钱,请去死。关于第三条纪律中规定的内容,我们要求所有的项目组,所有的前线作战指挥部,都需要对未来项目的发展作出承诺—要能挣钱,不能挣钱的项目将会让它从此消失!没有信心在未来合适的时候有盈利项目的团队、个人,请直接向CEO提出辞呈!”宣言右下角还配有一只“紧握的拳头”。

  这篇宣言还明确了要向“巨人”学习做事原则,以此实现中青宝“营收十亿,利润十亿,千亿市值”的经营目标。“我们李总和史玉柱是好朋友。”中青宝的员工说。

  史玉柱的网游《征途》,曾经引发巨大争议,《南方周末》对其问题揭露的《系统》一文曾获2009年骑士国际新闻奖。

  中青宝“不赔钱”,是从《抗战Online》开始。中青宝的前身是深圳宝德网络技术有限公司,由李瑞杰成立于2003年。据媒体报道,该公司最初几年一直处于亏损状态。

  2004年,正值国内网游开始快速发展的时候。根据中国互联网信息中心(CNNIC)发布的《第十四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当时国内网民上网的主要活动中,网络游戏已蹿升至第八位(15.9%),仅次于电子邮件、新闻、搜索引擎等网络传统应用功能,但本土网游屈指可数。在这一背景下,2004年6月,共青团中央网络影视中心面向全国招商,开发爱国主义题材的网络游戏,旨在“给青少年提供内容健康、思想内涵丰富的网络游戏产品”。

  宝德网络在2005年接到了团中央的委托,开始进行红色网游《抗战》的立项研发。至于为什么选择宝德,中青宝助理总裁、红游中心总监、端游中心总监张一在文字回复时代周报记者时解释,这跟老板李瑞杰的“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结”有关。“2005年前后爱国情绪高涨,各地不断出现爱国反日游行。在这个大环境下,作为游戏人的我们觉得应该为此做点什么,正好团中央有这么一个意愿,于是一拍即合。”

  此次招商成为宝德网络的翻身契机。两年后,《抗战Online》正式上线,通过宣传“爱国主义”和“民族主义”,收获了特定网民群体。据中青宝红游中心《抗战》项目经理谭鑫介绍,2008年,《抗战Online》在线人数最多时达6万人。2008年年初,共青团中央下属的中青联创正式投资宝德,成为其第二大股东。媒体报道称,为了强化这一背景,宝德于同年更名为“深圳中青宝互动网络股份有限公司”,此后确立了“红色网游开发商”的身份,走上了飞黄腾达的道路。

  从《抗战》开始,中青宝相继推出了《亮剑》、《二战1942》等几款红色网游,中青宝红游中心运营副总监刘祺告诉记者,红色网游一度占中青宝端游游戏盈利的七到九成。

  2010年上市以来,尽管业绩下滑、董事长打人、高管离职、经营不佳等因素一直困扰着中青宝,但它的股价却一度涨停,人称“妖股”。

  “红色”企业和它的老板

  《抗战Online》是中青宝目前知名度最高的一款红色网游,以八年抗战为背景,贯穿了“9·18”、卢沟桥事变以及各时期敌后抗战。玩家可以作为游击队、新四军或者八路军中的一员在游戏中扮演角色。

  作为《抗战》游戏的项目经理,谭鑫平时始终关注这一块历史的信息积累。他喜欢上铁血论坛,看凤凰卫视,以及吐槽“抗日神剧”——因为“这些跟我们的认知还是有很大的差异”。中青宝也因此放弃过改编抗战电视剧为游戏的念头(《亮剑Online》是目前中青宝唯一一款由电视剧改编的游戏),“电视剧太娱乐化”,谭鑫认为与主旋律游戏不符合。“鲜明的题材以及对历史的高度还原,这点非常重要。不要轻易去架空历史,比如不要去穿越或者改变什么,要严格按照教科书的每个字来设计游戏。”张一在给时代周报记者的文字答复中写道。

  “红色”也成为中青宝的公司文化。

  员工的办公桌旁挂着的大串塑料辣椒、大蒜和花生—在抗战电视剧里,这些东西常常被挂在民屋墙上。谭鑫说这是公司统一购买的,办公室才有那么点抗战的味道,类似的装饰还有墙上的八路军草帽。

  “做抗战游戏其实真不是为了赚钱,到了他们的年龄,钱对他(指李瑞杰)来说意义没那么大,他只是恨日本,想发泄,怎么爽怎么来,凭借这种态度才去做这样一件事情。”谭鑫跟时代周报记者解释。

  在中青宝,李瑞杰的民族主义情绪人人皆知。和员工谈论游戏,他会提出:“你们这个游戏做一个原子弹啊,直接放到日本炸一下怎么样!?”类似的事情时有发生,“他觉得我们做的游戏还是有点太柔滑了,他希望更激烈一些。”谭鑫说。

  这股情绪在办公室弥漫着,到了玩家身上产生共鸣,就成了卖点。2007年8月,《抗战Online》正式上线之时,就有人质疑中青宝“靠贩卖民族主义赚钱”。谭鑫否认了其中的商业目的,因为在他眼中的老板李瑞杰就是一个有民族情绪的人,先有了情绪,才有了游戏。

  张一则认为需要在盈利和爱国主义之间寻找平衡,“很高兴的是我们成功地把握住了这个尺度,并且能够将这个游戏做到"寓教于乐"。既宣扬了爱国主义,又实现了游戏的盈利。”张一回答时代周报记者,“当然在盈利和宣扬爱国主义之间,我们一向都更重视宣扬爱国主义。”

  中年人的游戏

  熟悉网游的玩家会发现,《抗战Online》的游戏画面是七八年前的界面风格。游戏角色形象多是高度还原真实人物,少有Q版或娱乐性强的版本。中青宝红游中心的员工认为,这样的画面更符合这款游戏的定位和受众兴趣。“玩这款游戏的多不是一二十岁的青少年,反而三十多岁的中年人才是我们这个题材的群体。”谭鑫和刘祺告诉时代周报记者。

  “可能十几岁的小伙子不会比较看重题材,但是上了年纪的,比如四十岁的,他们去做一些事情的目的性很强,比如说想要从游戏里得到什么,或者说验证什么。”谭鑫分析。在这样的背景下,制作团队在设计的时候,会特别考虑受众的情绪渲染。“我们当初制作的时候整个团队都应该是往这个方面考虑的,这其实是我们游戏的魂。”谭鑫说。

  爱国主义和民族情绪让中青宝找到了特定的玩家群体,目前,中青宝最受欢迎的几款游戏里,平均在线人数最多的仍是《抗战》,谭鑫说最高峰的时候曾有过6万人在线,目前达到2万人。相比之下,网游霸主《传奇》、《魔兽》等最高在线人数通常达到百万人。

  另一方面,情绪必须限制在一定的界限之内。谭鑫告诉时代周报记者,“红色游戏相对而言,开发难度要大于其他游戏,不得不考虑到政治因素。也不得不对很多游戏设定进行一些合理化的处理。不能像其他游戏一样进行天马行空的创作。”张一表示。

  不过,中青宝的办公室里也不是一点日系产品都没有。员工办公桌上的叮当猫水杯、元寿司送的插旗摆件,自动售卖机里的日清杯面,中青宝不干涉这些员工自带的物品,也不强制员工抵制日货,但公用的产品如打印机、相机等,是没有日系的,“这个我不知道是跟老板自己的选择有关,还是有其他元素”。另外,公司墙上的游戏海报有日本动漫《火影忍者》和《进击的巨人》的人物,据称是中青宝旗下另一游戏公司的产品。

  公司给员工提供的图书也是五花八门。随手一翻,有史铁生的《灵魂的事》、《战争与和平》、《向毛泽东学管理—中国离不开毛泽东》,让记者眼前一亮的是沈志华的《毛泽东、斯大林与朝鲜战争》。

  主旋律游戏前世今生

  本报记者 张子宇 特约记者 汪刘 发自深圳、广州

  2014年2月27日,人民网(603000,股吧)推出了一款《打鬼子》游戏。而在一个多月前,人民网还推出了类似的游戏《打贪腐》。这两款都是较为简单的网页游戏,《打鬼子》中网友可任选一位“二战”中的日本军政领导人作为靶子进行射击,命中靶心越多得分越高。《打贪腐》则类似于打地鼠游戏。玩家使用电棍杀死随机出现在监狱窗口的贪官。打中越多得分越高。如果没有打中贪官,或者意外杀死偶尔出现在窗口的警察,就会被扣分。

  这两款都是网页游戏,非常简单,在线就能玩,对硬件无要求,属于泛电子游戏。

  从改革开放以后任天堂游戏机进入,被称为“第九艺术”的电子游戏,在中国的发展一直存在争议。不过,由于游戏业有着庞大的经济利益和文化影响力,再加上从小接触电脑和游戏机的人越来越多且逐渐长大,电子游戏实际早已默默进入了中国主流社会。

  电子游戏不算长但精彩纷呈的发展史,以热点历史事件作为卖点的产品并不少见,甚至经常成为游戏圈的热门话题。在中国,也先后出现了一批关注本土历史、弘扬主旋律的红色游戏,不过,由于种种条件限制,都难言制作精良。

  1996年的4万份正版《血狮》

  2011年《南方日报》一篇报道中,对具有中国大陆特色的网游有这样一个定义:红色网游是指弘扬红色主旋律的网络游戏,具有浓厚的爱国主义和历史使命感教育。红色网游以史为镜、以史育人,承担着弘扬民族之魂、培养青少年爱国主义和历史使命感的重任。

  在中国良莠不齐的游戏作品中,有部分确实产生了社会影响力(哪怕这种影响力主要限于玩游戏的人群里),有些甚至是中国电玩历史上无法翻过的一章,当然也有着各色奇怪故事。

  中国的主旋律游戏影响最大也可称为开山之作的,应该是诞生于1996年的《血狮》。《血狮》在70后、80后的中国游戏爱好者中有非常大的名气,几乎可以说没有玩过也听过。10多年来,游戏媒体做过无数次关于《血狮》的回顾专题,主题无外乎就是“国产游戏之殇的代表”。

  中国诞生过无数低质量的游戏,但在单机时代,没有谁如《血狮》那样声名远播的。百度百科是这样介绍的:由于程序设计的失误和夸张的广告,被称为RTS(即时战略游戏)的黑暗时代,成为中国游戏史上最令人难忘的失败,没有之一。

  《血狮》有两大诞生背景,一是RTS游戏《命令与征服》风靡全球,二是之前发生过台海危机、银河号事件等,让国内爱国主义情绪高涨,《血狮》的内容就是2013年“中国和某大国发生战争”。这一切让《血狮》一开始就成为一个现象,在版权意识不强的中国卖出了4万份正版,在当时来说简直是奇迹。

  然而令广大玩家非常失望的是,这几乎是一款半成品,要完成游戏几乎不可能。无数玩家痛骂以后再也不买国产正版游戏,《血狮》可以说伤透了一代中国玩家的心。至今在视频网站上,还有《血狮》的一些游戏画面剪辑,作为奇物共赏之的方式供后人围观凭吊。甚至几年前还有一个热门视频是演示如何通关《血狮》,让大部分连第一关都过不去的人大呼“奇葩”。

  制作《血狮》的北京尚洋信息技术有限责任公司,也在短短数年后的2000年4月退出电子游戏业,对被伤了心的游戏玩家来说,可谓“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深度模仿的单机游戏时代

  《血狮》仅仅是个开始。之后又出现了一批主旋律单机商业游戏,基本都优于《血狮》,因为它们至少可以正常玩下去。如同《血狮》模仿《命令与征服》一样,它们也对不少外国热门的游戏进行了深度的模仿,虽然当时“山寨”这个词还没出现。

  1998年,以《剑侠情缘》等作品闻名的西山居工作室推出了战棋类游戏《抗日之地雷战》(以下简称“《地雷战》”),并在南京大屠杀纪念馆举行了首发仪式。据报道,这是受到1996年天津光荣《提督的决断》风波的影响。在游戏中,一些历史文艺人物如《平原游击队》中的李向阳、《小兵张嘎》里的嘎子成为玩家可使用的人物或友方。而历史上的日军将领如松井石根、土肥原贤二、寺内寿一、谷寿夫等则作为地方中低层军官登场,如完成游戏,需要将他们消灭。

  值得一提的是,这款游戏还首开国产游戏的先河,请珠江制片厂拍摄了真人视频而不是采用惯有CG过场动画。这也是对《命令与征服》的模仿。

  《地雷战》初获成功。1999年,西山居又推出另一款战棋类主旋律游戏《决战朝鲜》,玩家作为入朝参战的一名年轻指挥官,亲历朝鲜战争,最终将联合国军赶下太平洋(601099,股吧),彭德怀、杨得志、麦克阿瑟、李奇微等双方将领都会登场。

  《地雷战》和《决战朝鲜》虽然都是现代战争题材,但采取了战棋这种风格,所以很容易受到当时流行的冷兵器或魔法类战棋游戏如《三国英杰传》系列和《炎龙骑士团》系列等影响,玩起来难免比较违和。换个说法?如《地雷战》中的普通攻击和战术相当于其他战棋类游戏中的法术或策略,画面也嫌粗糙。不过当时正流行战棋类游戏,所以还颇得一些玩家的好评。

  一些有中国特色的设计,无疑成为了该游戏的一大创新,如《地雷战》中强调了“地雷”的作用。而《决战朝鲜》的最后一关有原子弹,如果不能及时击倒美军最大的单位“麦克阿瑟”,原子弹会爆炸,让所有己方单位扣血3000。另外,游戏还有一些作弊秘诀,如直接调出原子弹(中国人民向全世界宣告:中国从此拥有原子弹了!)或者选中部队羽化登仙,变成了—孙悟空……

  如果说前两款游戏主要是借鉴一些日式战棋游戏的话,此后的游戏模仿就更加全方位了。2001年无限幻境工作室推出了《1937特种兵》。这款游戏模仿了当时西方大热的游戏《盟军敢死队》,只是将战场从欧洲搬到了战时中国。其制作以国产游戏水平来说还算精良,而且一板一眼地模仿了《盟军该死队》,包括里面几个角色都对应了“盟军”中的人物。

  “《盟军敢死队》在早些年是一个神一样的游戏,老实说虽然《1937特种兵》是个山寨货,但质量在当时还是过得去的,打个比方就是外国在开特斯拉电动时时彩注册送47元彩金了我们还在开烧汽油的,虽然有点落后,但不像现在的那些抗日游戏就跟三轮车一样。”大学生张鹏飞对时代周报记者谈起他对这款游戏的印象。

  2003年和2004年,北京欢乐亿派制作了射击类游戏《血战上海滩》和《血战缅甸》,也同样因为当时CS与《抢滩登陆》这几款外国射击游戏的流行。血战系列以抗战中的淞沪会战和缅甸战场作为背景,玩家要做的就是拼命地射击射击再射击。

  “《血战上海滩》类似很久之前的一款日本游戏《VR特警》,但画面还是粗糙一点。我当时18岁左右,感觉这款游戏有点弱智,玩了一小会就关闭了,以后也不再玩了。”在一家地方电视台工作的莫冷山向时代周报记者回忆。

  2011年,南京军区与无锡巨人联合开发一款军事游戏《光荣使命》,立刻成为话题,连《新闻联播》都进行了报道,还被国防部发言人提及。《光荣使命》的最大特色是对《使命召唤》与《战地》这两款最风靡的第一人称射击(FPS)游戏的模仿。由于《使命召唤》可以说代表了当今世界主流游戏的最高水平,那么中国哪怕能模仿出这样的游戏,也足以让很多玩家感到兴奋,更不要说还能使用中国军队对抗外军。

  但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光荣使命》宣称其仅在军队内部使用,网上流传的主要是截图,社会上的玩家并没有多少人真玩过。虽然后来推出了民用版,但由于FPS游戏对技术要求极高(全世界也只有美国的几款能做到比较完善),所以也没有得到市场认可。

  主旋律游戏门可罗雀

  商业主旋律单机游戏随着中国单机游戏市场的没落也逐渐消失,此时又出现了另一批游戏—大部分是非商业游戏,强调教育、宣传作用,但制作简陋,可玩性不高,成为一个特殊门类。

  《清廉战士》是当中如此扎眼球的一款,其号称是中国大陆首部大型以廉政文化为主题的2D网络游戏,是2007年由浙江省宁波市海曙区纪委和海曙区街道党工委等单位负责开发。游戏宣称为公益性质,永久免费,且不出售道具。

  游戏背景为宁波,大部分游戏地图也直接以宁波建筑为原型。玩家扮演一位“清廉战士”,不断接到斩杀贪官的任务,同时玩家还会遭到贪官卫兵、情妇、子女等的攻击报复。玩家以此积累经验值,最后使社会变成“清廉仙境”。

  由于制作团队和技术等限制,游戏使用了大量有版权的素材,如《传奇》,而且游戏本身还存在许多漏洞。更有甚者,游戏中有很多贪官情妇,以穿着暴露甚至接近裸体的形象作为怪物,一时间也成为话题。另外还存在不少知识性错误。在康熙皇帝“要求获得20个李林甫人头”这个小任务中,就有四个错别字与一个历史差错(李林甫是唐朝人)。总之,这款游戏仅仅运营了20天。

  另一个代表是网游《学雷锋》,据称,2004年该游戏由国内知名网络游戏运营商上海盛大网络历时半年精心制作,并无偿捐献给共青团上海市委。但3年后据《劳动报》报道,2007年,整个上海只剩下团中央旧址上海“渔阳里”纪念馆还有一款《学雷锋》还在运行,而且只剩下低幼年龄儿童玩家。

  一款游戏,如果无延展性和耐玩性,让人即使想玩下去,也没有可玩的余地。“题材是玩家选择游戏的原因,游戏性才是玩家留存的关键。”一位资深游戏业从业者告诉时代周报记者。

  这些带有官方色彩的主旋律游戏成为调侃对象的时候,游戏市场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单机游戏衰落,网络游戏兴起。主旋律游戏的战场也自然转向网游。中青宝及旗下抗战系列网游崛起成了这一时期重要的事件。

  游戏刺激民间情绪

  中国还曾发生不少国外游戏刺激民间情绪风波。这些风波与主旋律游戏发展形成了一种暗合的时间对应关系。

  1996年,日本光荣总公司天津分公司的四名中国员工,宣称他们参与汉化的游戏《提督之决断3》有军国主义和美化侵华战争的内容,他们在和公司管理层交涉后辞职。最终,天津市新闻出版局扣查了天津光荣公司所有与该游戏有关的数据,并控告对方违反电子出版物出版管理规定,罚款47.9万元人民币。日本光荣总公司和天津分公司的负责人做出道歉,保证今后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1996年8月18日,《人民日报》发表题为《为了民族的尊严—记天津光荣软件有限公司四青年》的文章,称赞这四位员工“以无畏的勇气,表达了热爱中华民族、热爱世界和平的炽热感情”。1996年12月4日,中央电视台也对此事作了报道。最终这起事件甚至被写入了中学生用政治教科书。

  2000年左右,著名美国FPS游戏《三角洲部队》突然成为靶子,网传有一关攻击的敌方飞机上有解放军军徽,一时间讨伐《三角洲部队》的声音不绝于耳。不过后来有玩家指出,敌方飞机模糊不清,所谓八一军徽实在有点莫须有。

  2003年,《将军》作为《命令与征服》系列的第6作,中国成为可选势力,与美国一起对付恐怖分子。但由于有恐怖分子袭击中国目标的情节,也被紧急收缴。据悉,以上这些游戏都没有发行中国正版,文化部门的追缴,只是收缴盗版光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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